追蹤
邁拉與她的奇怪生物
關於部落格
wwwwwwwww
  • 2496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蛛蝶的恨與戀...

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街道,與室內的灰暗呈同一色系… 在那陰森灰暗的斗室裡的角落頹坐著一個人... 一頭金色的頭髮,凌亂地散佈在他無神的臉上… 他的金髮,是室內唯一會閃爍的東西,但是這”閃爍”卻是毫無生氣的… 斗室裡,頹坐著一個人... 一頭金色的頭髮,凌亂的散佈在他無神的臉上. 空洞的眼神,像是沒了靈魂似的,停滯在一小扇窗的灰色天空... 毫無希望與生氣,就像個陶瓷娃娃似的…… 但是陶瓷娃娃至少還有僵硬的微笑, 而那頹坐在斗室角落裡的人,完全是面無表情的. [是真的面無表情嗎?為什麼在這”面無表情”之下,卻可以令人感到一種無可言喩的悲傷?] 天,漸漸亮了起來,但配合著灰濛濛的天空,卻亮得令人覺得很陰沉… 這陽光,還真是虛弱啊… 那毫無顏色的金髮人兒,突然在蒼白乾燥的嘴角,露出一個充滿著無限哀傷的笑容... [天,愈是亮,週遭的空氣也就愈是溫暖;然而,我卻愈抖愈厲害... 這是為什麼?是因為我在害怕什麼嗎?是因為我害怕我再次地失去什麼嗎?] 虛弱的陽光,射入了斗室裡,就好比一支蠟燭點燃在此... 雖是微弱,卻可以讓人迷濛地看見室內的東西... "......不要亮..."室內裡突然響起這微弱的聲音... 雖是微弱,但在寂靜無聲的地方,卻讓人聽的一清二楚... "不要?你沒有資格說不要吧!因為,你只是我的玩物,如此,罷了!'不要',豈是你能決定的?" 不知從何處,室內又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充滿著黑暗陰森冷酷... 這絕對不是那頹坐於角落的少年發出的... 難道說這裡還有另一個人? 本來沒有任何表情的金髮人兒,表情突然變得甚恐懼... 他直往那角落裡鑽,雙手環繞著雙腳,緊縮成一團... 他的眼睛紅了起來...那紅,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恨,還是因為恐懼? 隨隨著太陽出來,室內也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小房間裡的壁紙,是一隻隻的蜘蛛,一隻隻華麗的蜘蛛... 蜘蛛身上的顏色,是那麼的豪華... 那是一種華麗的紅與綠,就像是中古世紀, 貴族所穿的暗紅與酒瓶綠. 這貴族的顏色,在微弱的陽光照射之下,更顯之華麗富貴! 這些壁紙裡,藏著十三隻擁有十二隻腳的蜘蛛, 你說難找? 怎麼可能! 他們的顏色,是那麼地明顯! 是金又是銀的蜘蛛,在這片紅與綠的蜘蛛中, 不但不顯俗氣,反而是那麼地奪目耀眼! 令人不禁想多瞧兩眼兒… 牠們的身上,鑲著比水鑽還貴重N倍的鑽石… 想必是天價的鑽石吧! 每之蜘蛛身上,都相著一顆大鑽石… 唯一不同的,只是鑲嵌之處不同… 鑽石的切割角度相當精確,使得鑽石的亮度更加閃亮! 如果說華麗的蜘蛛是艷麗的貴族, 那十二隻腳的蜘蛛,就是擁有著王者氣息,永遠不敗的天神! 房間裡,有著一個十二隻腳蜘蛛的大時鐘,上面鑲滿著金銀珠寶, 在太陽的殘光照射之下,閃出亮麗耀眼的光芒... 奇怪的是,這蜘蛛用下顎將一顆圓球狀的物體舉起... 就像是勝利者向眾人宣示他的成果! ...那是什麼? 是............眼珠子! 一顆緋紅的眼珠,與那頹坐著的少年眼珠,呈一樣的鮮紅! 不同的是,一顆是鑲嵌於還會動的肉軀,仍會有顏色的轉變... 而另一顆眼珠,則鑲嵌在蜘蛛的下顎,而且只能呈現永遠的紅...... [我真的好恨...我好難過......要怎麼做,我才能消除一切的痛苦?] "呀" 小房間唯一一道小門開了起來, 門外,探出了一個充滿危險與黑暗氣息的人... "嗨~我的小蝴蝶...早啊!"他一邊輕佻地說著這句話,一邊將門鎖上... 雖然這房間有個結界,除了他,誰也別想任意穿過,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將門關緊鎖好. 誰知道一個濒臨危險邊緣的人,會做出什麼事呢? 再說,他也不想讓他得手,且尚未玩過的獵物給人碰過... 他是個佔有慾很強的人...他絕對無法忍受這樣子的狀況... 為了他自己的私慾,將少年囚禁起來,他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呵...感覺怎樣啊?有沒有一種置身於蜘蛛網的危險之感啊?哈哈哈哈..." 那充滿著黑暗與危險的黑髮男子說道,一邊將金髮少年更加地逼往角落... "嘿…我將要帶你去我的獵物室,一間專門讓我放置我獵物的地方唷! 你知道嗎?我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捕捉到像你一樣的極品獵物了! 啊...猶記得前幾年啊...我和我的團員們到你的部落去,將你們的眼珠..." "給我閉嘴!你這人渣.混蛋.王八蛋!" 那本來沉默以久的少年,突然凶狠地對著那用言語不斷刺激他的人開罵... 他的眼睛,比剛剛更紅,怒氣也比剛才更盛... 但是此刻的他因為前陣子受到了嚴重的傷,現在只有嘴可以罵出惡毒的字, 而身體卻完全使不出力來... "呵...生氣啦?真有趣!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在我的手裡? 你要生要死,全由我決定...真有你的,竟敢對我開罵?" 那邪惡的蜘蛛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嘴角略微上揚... 他伸出手,將少年的頭抬起... 他施的力道很重,雖說還不至於讓少年受到嚴重的傷害,但卻讓少年頗不舒服... "...唔"少年露出一個不舒服的表情 他的頭,雖被那隻蜘蛛用力的拑住,但是,倔強的他卻連看都不看那隻蜘蛛一眼, 他將他的眼睛飄往別的地方...輕輕地說出一句話... "你就讓我死了吧...我就成全你的願望,讓你將最後一個窟盧塔族人滅了吧...讓我死吧!" "想死啊..."那黑髮男子邪惡地微笑道"你要知道,我是不吃死的獵物的... 所有的獵物,都是專供來給我折磨的...哈哈哈...當然,你也不例外!" 說完,臉上露出了無比殘酷的表情... 這表情,讓少年哆嗦不已... "或許,是時候該換房間了...你似乎很期待我的獵物室啊...是吧...哈哈哈..." 那黑髮男子又再次地露出了無比邪惡語陰森的笑容, 那笑聲宛如地獄裡的黑暗之聲,令人痛苦到極點... 男子放開了少年的頭,在少年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前, 重重地往少年的肚子上一搥... "啊!"少年慘叫一聲,暈死了過去... 在他暈死前,他聽見那惡毒的蜘蛛邪笑說 "進入蜘蛛網的蝴蝶啊,你逃不掉的!" 男子抱起昏死的少年,步出了那小房間,往獵物室的方向邁出步伐... 靠著早晨的陽光,他瞥了瞥少年的臉... 那清秀的臉蛋,總帶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恐懼... 噢!為什麼我會感到一陣心痛? 啊...你到底在怕什麼呢? 那恐懼,是來自你的夢魘嗎...? 不再多想,黑髮男子將少年抱入了獵物室... ************************************************************** 什麼時候,我才能讓我的靈魂獲得自由? 我的靈魂,被我的身軀囚困著,我,無法逃離... 我的身軀,被你的淫威支配著,我,無法行動... 我被你困住了!我陷入了你佈署的蜘蛛網... "放開我!"我怒吼 "想逃?"你輕笑著 接下來,是一片的空白...... 那空白,漸漸被染紅,染的血紅... 就像是染布料一樣,紅漸漸滲入了白淨的布... 我呢?我也被染紅了嗎?我也被弄髒了嗎? 還是說,這是我的血?我的血,從體內滲到了體外, 不僅將布染紅了,也染紅了我自己...... 我還有機會再回到從前那樣白淨無暇嗎?機會,似乎是零...... 但是,我仍衷心祈禱著...I wish I could... 我知道逝去的日子,終究再也回不來... 但是,我知道我懷念昔日...... ************************************************************** 不知隔了多久,少年醒了過來, 也許是因為做了個惡夢,也許是因為剛才被打昏, 整個人呈現出昏昏沉沉的狀態... "唔...房間...不一樣了?"他的心裡呢喃著,眼睛環繞著四週,想看出些端倪來... 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房間太暗了! 他感到性命受到十足的威脅,在這不知是否危險的環境之下,少年本能的想要縮成一團... 可是,無奈...全身上下似乎都被黏死綁死了,怎麼動也無法動. 他死命掙扎,想要離開... 不只是因為害怕,也是因為那姿勢,令他覺得很難堪... 他,呈現大字型!!! 身上感到一絲絲寒意... 他,沒有衣服!!! 慌了慌了...手無寸鐵的少年,在變態蜘蛛的手掌中,能有什麼有效的反擊? 當少年正再想辦法逃離的時後, 一陣陣的寒意逼近,金髮少年感到不對勁,極力掙扎著... 他感到一絲絲的刺痛,身下的東西刮傷他了... "為什麼要掙扎呢?乖乖的別動,比較不會受傷啊!不是嗎?" 隨著聲音的響起,燈,亮了... 不亮還好,這一亮,少年急得想哭了... 房間的地上,是個大蜘蛛網! 而他,就躺在一個大蜘蛛網上...... 一絲不掛的呈現大字型,任憑人宰割, 而那個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仇人---庫洛洛˙魯西魯! "唷...碩果僅存的窟盧塔人,最後還不仍是栽在我手裡?你們啊,就這麼點能耐是吧?" 打破沉默的庫洛洛,一邊說出了令酷拉皮卡憤恨不已的話,一邊用看著婊子的輕視神情,看著酷拉皮卡... "......人渣!!!"酷拉皮卡低聲怒吼著 "謝謝你啊!你是至今第十萬八千九百三十一個這樣說我的人."庫洛洛皮笑肉不笑地說出了這句話 "看來,剛剛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才沒隔多久呢,你又來這樣子?嗯...我是該給你嚴厲一點的處罰啊!" 他輕輕的邪笑,說道"出來,孩子們!" "!!!" 三隻跟小象差不多大的蜘蛛,從黑暗中爬了出來... 仔細一數,這些蜘蛛竟有12隻腳!!! 又是蜘蛛!酷拉皮卡倒抽一口氣,他的眼睛比之前更紅了! "幫我教訓他,"庫洛洛下達命令"你們只要負責一點,其他的,就由我來!" 隨著命令,蜘蛛們逼近了酷拉皮卡... 牠們伸出了毛茸茸的36隻腳,覆蓋在金髮少年的身上… 這使得少年近幾崩潰...但他強忍著...... 蜘蛛吐出了如鋼絲般牢固的絲,緊緊地將他的手.腳捆住,不讓他亂動... 牠們將那即將崩潰的少年,如娃娃般任意擺佈著... 擺佈出非他所願的動作...... "啊!!!!!!!!!!!!!!!!!!!!!!!!!!!!!!!!!!!!!!!!!!!!!走開!走開!放開我!走開!!!" 再也忍受不住的酷拉皮卡發出了崩潰的尖叫,隨著尖叫,淚水也從眼角中狂飆下來... "停!孩子們,你們可以出去了!" 庫洛洛再次下令,蜘蛛們聽話的離開了...... "現在,只有你和我了,"他賊賊地笑著...逼近了嫵媚的酷拉皮卡, 彎下腰,湊在酷拉皮卡的耳邊,吹著氣...輕聲說道 "...你說,你我要怎麼對你呢?要殘酷的?還是溫柔的?" 滿是恐懼的酷拉皮卡,只是一味地尖叫著,無視於庫洛洛的挑釁... 豆大的淚珠,在緋紅的眼中打轉兒...無助的尋找著任何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 "沒意見是嗎?我個人是比較喜歡對待獵物用殘酷的方法...既然給你機會,你不選擇,那就讓我選啦!" 不顧少年的恐懼,庫洛洛擅自做下決定... 他的雙手開始不安分了...... "一開始給你的是甜頭...苦的,在後頭!而精采的,也在後頭!" 庫洛洛輕聲說道... "你是我的!"惡狠狠很地一說,代表著痛苦的到來... 房間的燈光,漸漸暗下...蜘蛛網上,只見兩個黑影交合... 空氣裡,盪漾著一抹怪異的腥香甜味... 暴力相向與啜泣呻吟,相繼在這蜘蛛網上上演...... 歡愉與悲傷亦隨之出場... 這是一場怎樣的不倫戀? 你不懂,我不懂,他也不懂...... 等待吧...如澀蘋果般等待吧...... 或許,明天...明天也許就會有答案了... ************************************************************** 蜘蛛網,將蝴蝶黏死於其上... 極力地掙扎,也不過只是提早讓蜘蛛發現,讓自己提早死亡罷了... 所有的掙扎,在蜘蛛網上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毫無意義... 差別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可是,又有誰願意動都不動,讓自己活活地黏死於上? 寧可被蜘蛛發現,讓他用那黏絲將自己捆死, 再任憑牠露出邪毒的毒牙,狠狠地往自己的身上一刺, 並注毒液於自己的血液中, 如此痛苦地....痛苦兩三分鐘...... 眼前逐漸模糊,心跳漸漸停止... 肉身如此痛痛快快地死去... 而靈魂卻被釋放出來了,是自由! 接下來,就是你這隻蜘蛛的工作了... ---吃了我吧! 一隻蝴蝶的靈魂,燦爛地笑著, 看著自己的軀殼被蜘蛛肢解,再緩緩下肚... ************************************************************** 網上的可人兒醒來,張啟了那雙蘊含著極度恐懼的眼睛, 不斷地向四周兜去,希望有奇蹟會出現... 最好就是---這一切只是個夢! 等到真到時間要醒了,母親會來我床邊輕喚我, 待我揉著剛睡醒的雙眼,踏入房間外的飯廳,對著雙親說聲早, 父母親就在餐桌上頷首並微笑地答著:"早!兒子!" 母親在麵包上塗抹著奶油,隨即就放入烤麵包機裡, 餐桌上還有幾隻煎蛋,正在散發香氣與熱氣...... 父親拿起早餐咬了一口,笑著對母親說:"老婆,謝謝你啊!真好吃!" 母親俏皮地笑著說:"我為你做了那麼多年的早餐,什麼時候換你做給我吃呢?" 父親笑笑:"好啊,這個週末,就換我來掌廚吧!" 我在餐桌前吐著舌頭,假裝覺得他們倆打情罵俏很噁心... 但事實上,我還覺得挺有趣的... 夫妻若能像他們般相親相愛,不也是一種樂趣嗎? 心裡開始思索起父親剛說的話... "這幾句話,也不過是父親為討母親歡心而說說罷了, 這句'週末掌廚'說過了不下百遍,可是卻沒有一次實現, 然而母親卻也樂於聽父親胡謅;聽他這一胡謅,竞也聽了十幾年了!" 想到此,我不禁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 然天不從人願,想到此,身上竞括上一陣冷風, 耳畔邊響起令我痛不欲生的聲音, 將我從那有溫暖早餐的家,溫馨的家,以及擁有父母之愛的家, 活生生地拉出來,拉到現實來,拉到讓我崩潰的現實來... "你很快活是吧?"那張邪惡的臉賊賊地說道 ************************************************************** "你......"網上的可人兒漲紅著臉,雙眼隨之而紅, 本欲掙扎,卻知道這般掙扎絕無意義, 於是只得瞥過頭,闔上雙眼,不理會眼前這個惡魔... [要看,就隨他看吧...]少年看開了,全身放鬆,身體不再處於緊繃狀態... 他只求那惡魔早點將他殺了,莫再做如此這般讓他覺得羞赧不堪的事... "嘖..."少年聽見那隻蜘蛛正在嫌棄他, 少年露出一抹慘白的微笑,從容地準備就死... 然而,拂上他那細嫩白皙肌膚的,竟是一張柔軟的羽絨被, 好柔軟,好舒服,好像躺在雲之中,卻又好像身在溫暖的家庭裡... 擁有著溫馨,溫暖,與幸福...... "想家了是吧?"耳畔邊再起響起庫洛洛˙魯西魯的聲音... 然而,這次卻毫無陰森之感,毫無黑暗之悚然... 取而代之的是平穩的聲音,一個令人安穩的聲音... 這嗓音就像是催淚劑般,讓少年無法克制自己流淚... 本來是靜靜地留著淚,然後逐漸哭出微弱的聲音... 再來,不知怎麼地,少年竟然發瘋似地哭著,無法制止... 只見庫洛洛在少年身上抹了幾下,少年的四肢已經可以自由活動, 然而他卻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味,只是一味地哭鬧著... 受盡折磨的身軀,柔弱地依靠在庫洛洛的身上, 淚水狂飆,飆在他的臉上身上,也飆在蜘蛛的臉上身上... 庫洛洛輕撫著少年的頭,安慰著... 輕聲地道:"小酷,別哭了,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說完,低下頭來吻去他的淚... 少年也不反抗,只是從一味地狂哭,漸漸地變成了啜泣...... 再由啜泣中,昏昏地睡去... "睡得真沉啊..."庫洛洛憐惜地摸著少年的頭,凝視著熟睡的酷拉皮卡... 那泛紅的臉頰,上面還掛著淚珠, 就好像是一顆剛摘採下的紅蘋果, 令人不禁想要......咬一口! 過了半晌,庫洛洛望了望時鐘,心道"時間到了,該走了..." 當下幫酷拉皮卡理了理被子,將他蓋好來... 臨走前,還是不捨那顆鮮脆的紅蘋果... 也不管他是否熟睡,仍要在他的唇上深深地一吻...... 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等會兒見啦!"庫洛洛輕聲說道 依依不捨地轉過頭,關上了這房間的門,離開了...... ************************************************************** 不知過了多久,酷拉皮卡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昏昏沉沉地從網上坐了起來...掀起被子, 正打算趁庫洛洛不在的這空檔,逃脫蜘蛛網... 不料,卻感到身上一絲寒意,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並無衣物遮蓋... 他羞著臉,趕緊將自己埋沒在羽絨被裡,並且緊緊地抱著被子, 想冷靜地思考如何逃脫... 可是總是覺得腦中一片混亂,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這種時候,我竟然無法使用念力,最普通的武器也沒有, 沒有衣服裹身,讓庫洛洛大佔便宜... 更悲哀的是,連朋友都不知自己在哪... 唉...酷拉皮卡啊酷拉皮卡...原來你也不過只是那麼點能耐... 到頭來還是給那人渣給困住了,想死,卻又無法死... 竞被那變態給............ 想到這裡,喉頭中一甜,竞咳出血來了... "唔...是血啊..."少年無謂的說著,伸出手臂欲將唇邊的血抹掉... 自言自語道"反正...我也活不久了...還不如早點將血吐完呢...哈哈哈哈..." 少年發出了一陣淒厲的笑聲......"呵呵呵..." 此時此刻,不知從那兒來的一雙手, 硬是控制了少年的雙手,不讓他將唇邊的血抹掉. 毫無防備的少年,暗自驚了一下...... [我剛剛並沒有聽到腳步聲啊...怎麼一下就繞道我後面去了...] 隨即又想到,這房間是庫洛洛˙魯西魯的獵物房... 理當只有他會進入,而且他是那麼地熟悉房間, 才能如此無聲無息地靠近自己, 而這抓住自己手臂的人,一定就是他... 當下,頭也不回地冷冷地說道:"人渣..." 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感到雙手被緊握著,無法揮動自如, 臉頰不知何時貼上了一張臉,直往他的唇邊舔吻著... 好似在舔舐著他唇邊鮮紅的血...... 少年極力反抗著,想避掉那如雨般墜落於臉上的吻, 無可奈何的,卻完全無法反抗... 或是另一種說法--- 他無法抵抗那種感覺...... "受不了誘惑吧..嗯?"庫洛洛充滿挑釁地問著他... 少年羞得滿臉通紅...這種事早已讓他覺得自己骯髒齷齰不堪... [為什麼還要將我的感覺戳破?我已經覺得我夠慘了...夠痛苦了... 為什麼還要這樣子,將我的痛苦戳破?] 心中一陣不快,胸口再度翻騰,一口鮮血又從喉中湧了出來... 庫洛洛更向他的嘴中舔咬著...吸吮著酷拉皮卡的鮮血... 血不斷湧出,加上庫洛洛的狂吻,酷拉皮卡幾近不能呼吸... 他感到自己就快被悶死了... 無法呼吸的痛苦,使得他猛地向庫洛洛大吼,並試著推開他... "你這個變態人渣放開我!!!"酷拉皮卡嗔道,然而卻已經是氣喘吁吁地 "唷...你是真的不想嗎?"庫洛洛逗弄著他"我看你很爽嘛..." "你......"酷拉皮卡氣不過,怒瞪著他...... 突然眼前一暗,煞時間他昏了過去... 只得一頭栽在在庫洛洛的懷中...... "嗯...這上等的獵物,怎麼可以讓你死呢?" 說完,捧起了少年滑嫩的臉蛋兒,兀自將他臉上的血漬舔淨... 並且抱起了嬌小瘦弱的他,步出了這間獵物室... "現在,讓你死還太過於早...或許,你只是欠我的栽培罷了..." 他輕輕地在少年耳邊說道...輕笑了一陣 "你知道嗎?我想將你培育成......"臉上露出一個奸笑 "我的人...我專用的人......" 說罷,抱著他,快步奔入自己的房子,並將他放於自己的床上... "這一切,都即將會夠你受的了!"庫洛洛對著昏死的酷拉皮卡說著... "從明天起...你就會感受到了...哈哈哈..." 昏死的酷拉皮卡臉上突然一顫,帶有甚害怕的表情... 這個表情,給庫洛洛瞧見了,突然心生不忍... "我還要折磨你嗎?"庫洛洛柔聲說道,輕撫著酷拉皮卡細柔的金髮... "什麼時候我開始動搖了我的意志?竟然為爾而忘了吾所下的諾言...?" 庫洛洛沉吟道... 思索了一陣,他再次地開口 "大概是從遇見你開始吧...唉..." 歎了口氣,心情覺得異常沉重... "是麼?我是愛上了他...不然,為何至今,我仍未殺他...?" 這一夜,不只心情沉重,眼皮也沉重... 抵擋不住瞌睡蟲的庫洛洛,便躺在床邊的一張小沙發睡著了...... 深夜,只聽見房間裡,有兩鼻鼾聲,皆沉重.深沉, 不同的是,一個是累得不得了,而發出鼻鼾; 另一個是因為深沉地思考,而發出鼻鼾...... 一樣的鼻鼾,卻有著不同的原因... ************************************************************** 我的天使... 你知道嗎?我好想好好地愛你一回... 可是,我自忖我犯了太多的錯... 無法名正言順地與你相配... 可是我真的希望,我是在你身邊的一個守護者. 或許你會不允許, 因為我傷透了你的心,毀了你的天國, 使你的幸福蕩然無存, 僅剩的,只有你那純潔悲傷的靈魂... 我,已經完全被鮮血給染紅了... 打從毀了你的天國之後, 眼裡所見,盡是一片紅... 我覺得我就像是噬血的惡魔, 我無法逃離這片紅... 唯獨見到你時,我的眼前才出現一絲光明... 啊,就讓我追逐這僅存的一絲光明好嗎? 不要將我棄於這片腥紅的世界...好嗎? 就讓我有贖罪的機會, 讓我有重生的機會... 也讓我有照顧你的機會, 以及愛你的機會......my dear angel... ************************************************************** 隨著陽光越過窗邊的樹枝與葉子,然後灑進窗內, 酷拉皮卡緩緩睜開雙眸,醒了過來, 他揉著眼睛,打量著床邊一切的一切... "又是一個新的房間..."他喃喃地輕聲說出 眼光掃到床邊,一件大件的白色襯衫正靜靜地躺著...... [似乎是那變態的...]他心裡想著 雖然他心中萬般不願意穿上那個傢伙的衣服, 但是他更加不願意將自己被侵犯的紅印記裸露在外... 天知道那個傢伙看見自己身上點點紅印,會有什麼感覺與反應? [我才不冒這個險...]百般不願地,他做了這個決定... 平常最會修飾邊幅的酷拉皮卡,這下子為了自己的安全, 顧不得這件襯衫大得可以當作裙子來穿,連忙將襯衫穿了上... 眼睛又掃到沙發,見到那侵害自己的人躺在那兒,睡得很沉, 又瞄到牆上有庫洛洛蒐集的幾把卞氏刀, 把把尖銳刀鋒閃爍,十足的銳利, 心想,這真是殺死他的大好機會... 悄悄地,酷拉皮卡站了起來,從牆上摘下一把尖銳不已的匕首, 踩著沉穩的步伐,向躺著庫洛洛的沙發上前進... 你的生命,只剩下...5步.4步.3步.2步.1步...Time's up! "這世界再也沒有因為旅團而枉死的人了!" 他輕聲道出,同時將手中匕首網庫洛洛的胸口上一刺... "唔..."一陣痛苦的聲音,傳了出來... ************************************************************** 一陣詭異的沉默 兩人相互對望著 一個用極度恐懼的眼神 一個用極度困惑的眼神 兩人的臉皆蒼白 一個是因為害怕而蒼白 一個是因為傷痛而蒼白 兩人唯一相同的是 彼此都在心疼著對方 彼此的心田上,愛的種子都已悄悄萌芽 ************************************************************** "滴!"血滴了下來... 一陣令人錯愕的沉默,迴盪於兩人之間...... "怎麼...是血...怎麼會有血呢......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麼...會有血呢?" 酷拉皮卡嚇到了,抖著聲音喃喃地唸著... 他一直以為,庫洛洛絕對不會被匕首給劃傷的, 是啊,那神通廣大的幻影旅團團長,庫洛洛˙魯西魯, 怎麼會因為這一小把匕首而受傷呢? [不信,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被刀劃傷的庫洛洛˙魯西魯,打死我都不敢想像!] 酷拉皮卡原以為,只要裝作要殺庫洛洛, 那麼他一定會因為要保護自己而反擊, 而且在這種情況之下,虛弱的自己怎麼會是團長的對手呢? 那麼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解脫了... 是啊,解脫了...不用再受庫洛洛的摧殘了... "怎麼....會這樣...我...我估錯了......."酷拉皮卡又繼續喃喃地唸著 酷拉皮卡呆了半晌,這才聽到庫洛洛的聲音... "你幹什麼?"庫洛洛怒叱著,用手捂著被刀劃傷的胸口...... 其實,劃下去的力道非常的小,以團長的恢復能力, 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恢復. 但是團長的樣子卻像聽到自己得了絕症一樣,既驚訝又是無奈... "嗚..."庫洛洛呻吟道"你幹什麼?無故拿刀捅我?而且還拿我的收藏刀,找死啊?唔..." [奇怪...這力道根本就是虛到不行,為什麼我卻感到異常的痛?] 庫洛洛暗想 "是啊...我是找死的,你就成全我,殺了我吧..." 酷拉皮卡的臉色突然從驚恐不已,轉成冷漠不已,他繼續說著 "...或是你有第二個選擇,就是......不要救我!" 剎那間,他拿起手上的卞氏匕首,狠狠地往頸子上一抹...... "不!!!!!!"庫洛洛對著酷拉皮卡吶喊著 終究還是劃了下去,重重地劃了下去...... 血,噴了出來...染紅了...... 一陣令人窒息的冰冷空氣,再次吞沒了酷拉皮卡與庫洛洛...... "唔......痛..."房間裡再次響起人聲,一陣呻吟的聲音... "鏗鏘!"鋒利的卞氏匕首,從滿身鮮血的酷拉皮卡手中滑出...... 驚訝的酷拉皮卡,含著淚水望著庫洛洛鮮血直流的手臂...... "你......你..."字就像是亂了的拼圖,就是無法拼湊成一句完整的話 他的淚水像是洩洪般,不斷地留著眼淚,直沖刷著庫洛洛在流血的手臂... "你在做什麼?"庫洛洛瞪著酷拉皮卡"你這子滿意了嗎?痛快了嗎?" 他責備的眼神逼視著酷拉皮卡...讓酷拉皮卡覺得異常不自在... "你..你...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救我...反正,我遲早是要死了... 你就讓我痛痛快快地死了...這有什麼不好?...這對你我都好..." 酷拉皮卡顫抖地說出這些話,淚水不止地流個不停... "你在做什麼...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首先,一早起來就用很虛很虛的力道,拿我的收藏刀要刺殺我, 明知這是徒勞無功的...這根本刺不死我,卻也要這樣子做, 還弄髒了我的刀...我為什麼沒有對你反擊,聰明的你竟然不知道... 而且還再次地拿起了我收藏的刀要自殺...... 我為什麼要幫你擋住這一刀......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庫洛洛激動地喘著,說出這些話 "我毫無防備地讓你行刺,不反擊你,擋住你自殺的一刀...這都是因為..." 庫洛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因為,我愛你啊!" ************************************************************** 愛,就在無意中萌芽... 不知曾幾何時, 我這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竞開始會注意到天邊的雲朵,草地上的花香, 以及世上一些我從來不曾發現美好簡單的事物... 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你身上... 我親愛的天使啊...my dear angel 因為有你的出現, 所以我才會注意到這些簡單美好的事物... 用鮮血漆紅的世界, 已再也不能吸引我... 我需要的是淡淡的花香, 清清的草香,以及柔柔的微風... 來分擔我的憂,我的愁...... 你的身上,總是有著那令人舒服的香味, 清清的,淡淡的...... 總讓人能感到慰藉... 我最喜歡,但卻也最害怕你的拒絕...... 畢竟惡魔對天使的愛,幾乎沒人能接受... 但是誰又曉得我是真心的呢? 我好怕,我好怕我的心受傷... 因為,惡魔雖說是邪惡, 但卻也有著最脆弱的一面...... 這脆弱的一面, 需要你用無私寬容的愛來包容, 你將會感化我... 讓我從黑色的惡魔中,解脫... 說不定,會變成黑天使呢! 這是一個古老的傳說... 若天使能感動惡魔, 惡魔將會從那邪惡的枷鎖中解脫... 化成保護天使的黑天使...... 每位黑天使,只能保護一位天使, 直到其中一位從天上墜落...... 而我的天使, 就是你啊! 大家都在嘲笑, 唯有惡魔與天使沒有笑... 天使用悲傷的眼神,凝視著惡魔...... 惡魔對天使的一片痴心,在世人眼裡, 只是一個笑話,笑一笑,也就算了... 殊不知這是惡魔轉生的一大關卡, 以及天使內心痛苦的交戰...... ************************************************************** 突然地,庫洛洛胸口感到一陣劇痛,忍不住呻吟... "嗚...我的胸口...好...沉重... 嗚...酷...酷拉皮卡...你在...那裡啊?" 庫洛洛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就昏倒在沙發上... 這時,酷拉皮卡注意到庫洛洛胸口與手臂上, 被卞氏刀劃傷的地方,血竟然變成黑色的!!! "活該..."酷拉皮卡冷漠地望向他...似乎很不以為然, 但是雙眼裡的點點星光,已經徹徹底底的出賣了他! [活該,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今天你淪落到如此,我也不會同情你! 儘管你是一個心靈乞丐... 我也不會因為你的內心世界是貧乏的,而同情你! 儘管你愛上了我...... 我...我也絕不會因此而忘了你施加於我身上的痛... 失去一切的痛,你懂嗎? 哼,或許你根本不懂! 因為,打從你一出生,你就不懂什麼叫做"擁有"! 雖然你自認你擁有著"很多",但是,事實上你什麼也沒有! 是啊,你擁有了什麼? 旅團一個,冷酷殘暴以及佔有慾極強的心一枚, 一雙冷眼看人生的深邃雙眼... 除此之外,你擁有了什麼?] "至少...在我臨死之前...我...擁有你的陪伴" 就像看穿了酷拉皮卡的心事一樣, 庫洛洛再次醒來,虛弱地道出這一句... "誰說我要陪你的?混帳!"轉過身,酷拉皮卡往門口方向前進 不知為何,每一步都覺得好沉重... 我是不該走嗎?我似乎在留戀那睽違已久的愛... ---不...我是該離開的! 每走一步,就像是打在心中的一陣錐心之痛... 不知有多久,我的心,沒有愛的滋潤... ---可是,我渴望愛... 少了父愛與母愛,背負於身上的,只有仇恨...... 「仇恨」,一樣與「愛」相反的東西...... ---盡是痛苦與苦澀! "沒用的...這房間有我下的結界...你出不去的" 庫洛洛望著那緩緩朝門口前進的酷拉皮卡說道,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你在這房...房間...無法使用任何通訊器材... 更別說是你的念了...因為...它已經被我沒收了... 在這哩,外界是聽不到這房間裡面的聲音的, 而且,人只要一進來,就出不去了... 不過,無生命的物品除外..." "你..."咬牙切齒的酷拉皮卡怒道"你還不趕快把結界給我解開?" "解開幹嘛?"庫洛洛用絲般的聲音輕輕說著 "我說過了!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旁... 況且,我就快死了...讓你幫我送終也不錯..."庫洛洛滿意的笑著 "嘖...人渣!死前佔有慾還那麼強..." 酷拉皮卡憤怒地說著 "你放心好了,再過不久,我就會死... 不過,這結界可不會消失... 另外我的團員會每天三餐送飯進來...你餓不死的... 看來,你得陪著我的屍體過一生啦......" 說罷,他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輕輕地闔上了眼睛...... ************************************************************** 第一次,我感到如此的愜意, 第一次,我感到如此的滿意... 我的天使啊!我終究是惡魔啊...... 終究還是會有著惡魔的本性. 就算生時無法得到你, 在我死後,我也要永遠得到你! 對不起,我無法學習到神的寬恕! 對不起,因為我是深深地愛著你! 我無法離開你... 因為我只想做你的黑天使... 為什麼要怨我? 這一切的一切只能怪你, 因為你帶了我上天堂,又將我推下去... 讓我充滿了希望,卻又再次徹底絕望... 你不懂我的心... 你不懂那想變成黑天使的惡魔的心... 那顆心是那麼的真誠, 是那麼迫切地期待著... ---不要放棄我... ---讓我成為你的黑天使......好嗎? 別讓我淚流滿面, 也別讓我的心碎一地... 因為你是我唯一一絲光明與希望... 以及---安慰...我親愛的天使...... My dear angel... Have you ever knew a story about a devil loves an angel? Oh! Please tell me you know that already. Because I am the devil and you are the angel who I love... My love for you will never end. After I die, my love for you will goes deeper than before... This is a heavy love what I gave you ... Just for you... My dear angel... ************************************************************** [可惡...這傢伙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若我不替他療傷, 我就必須與一輩子待在這房間...... 雖然旅團團長已經死亡,但是,團長死亡並不代表他們的行動終止. 如果那些團員們遷怒......或許會更麻煩! 糟!要是遷怒到小傑他們的身上...這怎麼行? 如此般拖累我的朋友,這還算是人嗎? 朋友是我唯一重視的東西... 我說過了,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同伴... 那時候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這世上,除了朋友之外,我還剩下什麼? 仇恨吧...這是除了朋友,我唯一剩下的東西... 多年來,讓我有勇氣活下去的,不就是「報仇」二字嗎? 或許,真正的「心靈乞丐」是我... 如果沒有那兩個字,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上,是否我會提早結束我的生命? 這是個謎,到現在我還無法解出... 但是,至少我知道,我不能再失去任何的朋友了... 縱使是違背了自己的想法與做法, 我也不能讓小傑他們惹麻煩! 這人渣庫洛洛,就算我現在救了你,但是我遲早會宰了你!] 酷拉皮卡思考完畢,向周圍看了看,發現有一間小浴室, 他從裡面拿出了所有的乾淨毛巾, 也不知從哪兒摸到了一把瑞士刀,以及打火機, 開始準備替庫洛洛療傷... "哼!幸好你平常對毒藥的免疫力訓練有術, 要不然,早就死了!哪還撐得到這個地步?" 酷拉皮卡跪在庫洛洛躺的沙發旁,為他檢查傷口,冷冷地說著... "唷!終於想通啦?肯替我療傷...了吧...嗚..." 庫洛洛高興地盯著在自己身旁的酷拉皮卡,眉飛色舞地說著, 然而傷口卻將他拉回疼痛之現實... "你少在那裡囉唆!"酷拉皮卡一樣冷冷地道著 "傷一好馬上給我解開結界,讓我離開!"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庫洛洛深邃的眼眸中,不斷將深情傳給酷拉皮卡 "你是我的!"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完這句話, 隨之而來的是傷口疼痛的痛苦表情... 傷口......這「傷口」, 到底是「你施予我肉體上的傷口」, 亦或是「你施予我心靈上的傷口」? "少給我在那裡廢話!這是療傷的代價!" 酷拉皮卡用著冷漠的語調說完這句話 "事完後,馬上給我解開結界!我要離開!"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霸道的團長不肯退讓,依然不肯在療傷之後讓酷拉皮卡離開 "我不聽!總之,你必須讓我離開!" 堅決的酷拉皮卡亦不退縮地要求,在幫團長療傷完後一定要離開 "不准你離開!"庫洛洛怒吼著 "誰理你啊?總之我必須離開!你這混蛋!"酷拉皮卡滿腔怒火地回罵 "我絕對不會留下來的!你必須讓我離開!" "你不能違抗我的..."庫洛洛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賊溜溜的眼睛再次轉起,直往酷拉皮卡臉上盯著... 酷拉皮卡漲紅著臉繼續怒罵著,似乎沒有看見庫洛洛的異樣, 他仍舊罵得庫洛洛罵得激烈...似乎在發洩些什麼...... "你這自大妄狂的混蛋!你少給我討價還價! 有本事你就給我自己治癒好自己... 總之不管怎樣你都必須讓我離......唔..." 一張溫熱的臉貼上了自己漲紅的臉,輕輕地摩蹭著自己的唇... 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從心中油然而生... 剎時回過神...莫名地覺得很生氣...... ---『啪!』 清清脆脆的一巴掌,落在庫洛洛那情慾高漲的臉頰上... "你給我節制一點!混帳!"酷拉皮卡高聲怒嗔著, 憤怒的表情,掩飾不住嬌羞的存在. "我要你..."這三個字,說明了庫洛洛想做什麼... "你..."酷拉皮卡害怕地退後了兩三步,抖著音,大聲吼著 "給我走開..." 只見庫洛洛吃力地站了起來,眼睛定定地望著酷拉皮卡...... 感到一陣脊髓發涼,酷拉皮卡下意識地拿起桌上厚重不已的書, 猛力往庫洛洛頭上一敲...... ---『碰!』 庫洛洛倒地了...... [看來毒藥的存在是必要的......] 嚇出一身冷汗的酷拉皮卡暗自想著 他將庫洛洛抬到床上去,開始為他療傷... 迅速拿起打火機,朝瑞士刀上燙了燙,算是消毒. 在靠近心臟位置之處與手臂上方,用撕下的毛巾用力綁緊. 再來... 狠下心往庫洛洛中毒的兩處刺下去...... 黑血汨汨地流了出來... "嗚..."庫洛洛俊美卻蒼白的臉,流洩出痛苦之樣. 酷拉皮卡莫名地感到一陣心痛,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不這麼做! "喂!你...你給我忍著點兒!不然就死路一條!" 酷拉皮卡試著用漠不關心的語調,說出了這句話, 殊不知這句話就像面鏡子一樣,已經照出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關切... 庫洛洛聽在耳邊,甜在心裡,嘴角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酷拉皮卡避開庫洛洛的視線說完這句話, 他不能讓庫洛洛看到這雙溢滿感情的眼睛... 因為... 若是看了,就永遠沒完沒了了! 這一份糾纏不清的感情,以及沒有結果的愛戀, 不應該存在...... 或許,這一開始的同情,就是一個錯誤! 一個天大的錯誤...... 語畢,他在床緣邊坐了下來, 怕毒血沒有流乾淨,於是只得裝做很不爽地 將毒血從庫洛洛的手臂與胸口處,一口一口地吸出來... 嘴唇因為之前被庫洛洛咬破,所以在吸毒血的時候, 總是感到一陣酥痲...... 可是...這酥痲,卻讓他感到一陣暢快..... 血一入舌尖,湧入了濃重的腥香,然後漸漸地淡去,隱沒... 就像是煙火一般,咻地衝上天空,在空中綻放出五光十色的絢爛火花, 然後再慢慢的從空中隱去,消失...... 這味道...令人留戀不已... 好熟悉的感覺...令我悸動不已... 這種味道與感覺,讓我好想沉淪下去... 只想如此一直沉著在這美好的感覺... 毒血使酷拉皮卡稍微產生了一點幻覺...... 但是,他仍不停的吸著毒血,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 一直吸取著...吸取著... 彷彿戀著這般酥麻的感覺,他不願離開這令人愉悅的馨香... 躺在床上的庫洛洛,微微地張開了眼睛,瞄了瞄窗外的陽光, 並隨著光的直線運行,最後披灑在酷拉皮卡身上... [好美...好燦爛...就像,天使一樣...] 庫洛洛暗自想著,嘴角上的微笑更加上揚了. [謝謝你...我愛你...對不起......]他心底深處直這樣說 [但是,我該拿什麼來愛?拿什麼來謝謝?拿什麼來對不起? 唉...這愛太難懂,太難傳達...也太痛苦...... ---我該如何是好?] 不願再面對現實,庫洛洛選擇拋開一切煩惱,闔上雙眼,休息. 欲享受天使片刻的照顧... 他似乎沒感覺到,他的眼角邊已經落下了一滴淚... 嘴邊仍淌的毒血的酷拉皮卡,看見床上的傷者落淚, 停下手,啟動了那雙因為毒血而有點腫的唇瓣,直嚷著: "切,真不能忍耐啊!『幻影旅團』的『團長』!" 他用著嘲諷似的口吻,特別強調『幻影旅團』以及『團長』, 試著譏諷他這個堂堂幻影旅團團長. 然而,心裡卻內疚著,想著[我弄痛他了嗎?難道說我力道太大了嗎?] [對不起...] 心中道歉著,可是嘴就像是被封死了似的,無法開啟... 內心就像壞掉的收音機般,不斷地重複播放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永無止境地... [對不起...] 兩人都想向彼此說聲對不起,想和對方道歉... 然而彼此都放不下身段,告訴對方心底真實的感覺...... [這對不起,太沉重...嘴巴無法道出,心也無法承受...] [這份愛,似乎也太重...讓人難以接受...] 兩人心中都有所感覺...... 兩人心中都有所愧疚...... [愛與恨,是一體兩面的;愛得越深,恨得也越深. 我們就和大家一樣,有著一體兩面的愛與恨. 與別人有所不同的是,我倆的起點,竟是恨......] ************************************************************** 我們倆的愛, 始於一場血祭. 一場灑滿聖血的血祭. 我們倆沐浴於這聖血中, 接受神給我倆的洗禮. 啊!多美的紅! 在這艷紅的世界裡, 我們開始編寫我們的故事...... 一個只屬於你與我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 用著沾染著窟盧塔族人之血的鵝毛筆, 撰寫於窟盧塔族每一吋神聖的土地上. 故事中的每一字每一句, 每一筆每一劃, 是你的痛,亦是我的苦. 字字撰寫於土地上, 亦深刻在你我心上. 這片染著聖血, 與撰寫著血字的土地上 開滿著燦爛的櫻花. 紅似血... 櫻花紅似血... 這血櫻似乎提醒著我們最初的相遇. 鮮紅般的相遇... 就如心底深處熾熱的愛... 不需用文字細細雕琢, 卻能真真實實地感覺得到. ************************************************************** 酷拉皮卡手腳俐落地把庫洛洛的傷口處理好, 輪在胸口前與手臂上的繃帶,由白色漸漸轉成絲絲鮮紅, 傷口一點一滴地滲出血來,就像酷拉皮卡的心,也滲著滴滴血... 疼呀!除了疼,還是疼... 閒著沒事做的酷拉皮卡,坐在床緣邊, 嗅到了陣陣淡淡的馨香...那是血的馨香. 無法克制的,酷拉皮卡的上半身輕輕地壓上了床上傷者的腹部... 緩慢地抬起了一隻手,靜靜的朝捆著繃帶的胸口前進...... 白皙晶瑩如凝脂般的纖細手指,輕輕地劃過那綁著繃帶的胸口, 每劃過一吋,心就痛一下... 「很痛嗎?很不舒服嗎?我真想和你說聲抱歉,但是...... 你活該! 誰叫你要偷我的念?如果我還擁有念能力的話,你又何必受這種苦?」 沉迷在醉人血香之中的酷拉皮卡嘴角略微上揚, 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勝利微笑靜靜想著... 按壓著傷口之手指力道,也在無意中加重了不少...... 「你活該...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突然從窗外吹來一陣冷風, 霎時讓已經醉了心的酷拉皮卡回過神來. 急忙起身去關窗;除了避免自己感冒,也避免... 也避免加重床上傷者的病情. 再次壓著床上庫洛洛的腹部,玩弄著傷口, 酷拉皮卡歪著頭轉念一想,輕輕道出: 「或許,這樣子是最好的了!沒有念的世界... 一切都回歸原本自然的生活;你的傷,由我來幫你醫治... 理論上時間會延長,但是卻多了愛與關懷,說不定,好得更快...」 他望著熟睡的傷者笑了笑,染著庫洛洛之血的白襯衫,更襯托出他的媚! 不知是因為腹部上有重物壓著,或是酷拉皮卡玩傷口玩得太過火, 突然,庫洛洛的眉抽動了一下,慘白的嘴唇顫抖著... 酷拉皮卡趕緊收手坐起,冷眼看著眼前的傷者, 深怕讓傷者看到他所做的一切... 但眼前的傷者在他起身之後,卻又沉沉地睡去. 酷拉皮卡憐愛地伸出了細柔的手,一雙不該長在男生身上的手, 憐惜地輕撫著庫洛洛略為出汗的黑髮...... 「唉...或許,我像你一樣可憐...都是心靈乞丐... 不同的是,你是被父母害的,我是被你害的... 要是你沒有被父母丟置於流星街,也許,你會有番大作為, 當然,這番作為是好的方面... 你也不會成為心靈乞丐...... 要是你沒有將我的幸福毀滅,我會活得很快樂, 也不須在此為我深恨的人療傷...... 也不必煩惱愛上該憎恨的人...... 也不會成為心靈乞丐...... 或許...我們是同類吧...都是心靈乞丐... 雖然深知彼此的相愛是不應該的... 但卻都如此渴望著彼此的愛...」 酷拉皮卡凝視著庫洛洛蒼白的熟睡臉龐,思考著...... 中午和煦的冬陽,在窗外暖暖的照耀著萬物. 酷拉皮卡拉上薄絲製成的白窗簾. 熱情溫暖的陽光,於此轉變成柔美的光線, 為房間裡所有物品勾勒出美麗柔和的線條; 並在輪廓邊,灑上一層白色的光芒...... 看到此情此景,本來內心激動的酷拉皮卡, 不知道為何,現在覺得心中格外的安詳. 回過頭,把視線落在床上的庫洛洛身上, 心底的心湖激盪出一波波的漣漪. 心中有著莫名的撼動與感動... [這是什麼感覺?]他自問著, 嘴角邊掛著一絲來自心中的微笑. 「是『愛』嗎?」捫心自問著,他得到這個結論. 不需要言語,一切在清澄的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因為,「愛」,是聾子聽得見,瞎子看得到東西...... 更何況是沒聾沒瞎的庫洛洛與酷拉皮卡呢? 都知道,都感覺到... 只是都在逃避著...... ************************************************************** 「...無聊!」 酷拉皮卡在床邊端詳著俊美的臉,已經端詳到膩了的地步... 撇過頭,尋找別些可以讓自己沉澱思想的景象...... 眼珠子在眼框中靈活地轉呀轉,轉到那間淡藍色的浴室; 突然想進去沖一沖澡,畢竟,他沒有不洗澡的習慣... 更何況,他打從一被抓到旅團之後,就再也沒洗過澡, 如果錯過了這一次,他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才有機會能讓他細嫩的肌膚與溫潤熱水接觸呢! 一想到洗澡,就整個人鬆弛了下來, 當下步進了使用著海水藍寶石與水晶裝飾而成的豪華浴室。 開啟了熱水,浴室瞬間湧進一大片雲霧; 只見酷拉皮卡緩緩地將染血的衣服脫去, 白皙的胸膛上,仍留有當日庫洛洛犯罪的證據... 他用著纖細的手摀著這些罪證,儘管這無法完全遮掩完... 摀掩著,到底是為了要掩飾庫洛洛的過錯, 抑或是因為不願看見這些犯罪的證據? 沒有吭聲,他帶著一抹微笑,跨進浴缸拉上浴簾, 暫時讓自己的腦袋放空,享受片刻的空白。 ************************************************************** 「嘩啦啦...」浴室內響起了晶瑩水珠撞擊水晶浴缸的聲響 庫洛洛在門外聽的一清二楚,嘴上露出了一抹難見的清爽笑容... 酷拉皮卡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 包括酷拉皮卡剛剛所說出的每一字每一句...... 那每一字每一句,雖說是用那麼輕的口吻,但是內容卻沉重不已... 庫洛洛當然感受得到,況且,他感受到的是「雙倍」的重量... 包括著語氣的重,以及酷拉皮卡的重... 他好輕...就像個孩子一樣輕... 令我想要保護他;雖然他是個意志堅強的人, 不喜歡做自己的事情時,有旁人插手... 卻也令我想要摧毀他;太純潔了!我是個墮落在黑暗之中的人... 這白淨閃亮的光芒,太刺眼,刺眼到我看不清楚你的面容啊! 為了見著你的面容...我毀了你的純潔... 「.........只為了這個理由,所以我毀了你的純潔! ---我是個驕傲自私的團長!」 一抹冷笑浮現在庫洛洛的臉上,似乎在嘲笑著自己的傻與自私。 空洞的眼神,望向用著浮雕裝飾的淡鵝黃色天花板, 蒼白的唇顫抖著,似乎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思考, 甚至有點像是在苦笑著...... 眼邊一滴由悲傷凝聚而成的淚水,隨著俊美臉頰的弧度,滑落... 他將身上的白色被單拉至臉部,淚水在白色被單的籠罩之下隱去... 就在淚水隱去的那一剎那,墨綠色的眸子從黯淡無光,轉成漆黑得發亮。 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從頹廢的人,變成神采奕奕者; 令人震懾的眼神,猶如王者一般, 令人心生畏懼,卻也令人尊敬不已... 坐起身子來,他掀開了那沾染著斑斑血跡的被單... 他突然想到,他與他的獵物今天都尚未進食呢! 尤其是他的小獵物...不知道餓了多久, 想到此,不禁沒由來的一陣心疼。 於是他走下床,決定出去準備些餐點... 為了不讓酷拉皮卡出來看見他不在床上,於是,他將廁所門封死... 當然,要很「技巧性」的把他反鎖在內,不讓他看出這是故意的啦! 一抹淡淡的邪笑在他臉上緩緩的綻放開來, 邪惡的氣息,也悄悄地從身旁竄出... 站在廁所門外,他發動了念,高超性的技巧, 讓門看起來是因為壞掉而打不開... 輕笑一聲,轉過頭,開啟房門,步出...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就只是將房門悄悄地打開, 再緩緩地踏出腳步,然後再輕輕地將門關上。 瀟灑敏捷的步出門外,那一抹淺淡的邪惡笑容依然掛在嘴邊,喃喃道: 「我一直都沒有使用念下結界...門一直是開著的...」 ************************************************************** [呼...搞什麼鬼?這門怎麼突然壞掉了呢?怎麼開就是開不起來!?] 被困在廁所裡的酷拉皮卡懊惱地埋怨著。 微濕的金髮,不時滴落晶瑩的水珠,水珠沿著白皙的頸子, 一路滑到他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襯衫,襯衫的領子,濕成一片...... 原本白嫩的臉蛋,在熱水洗滌之後,呈現白裡透紅嬌嫩無比, 臉上淡淡的粉色玫瑰,無法掩蓋他姣好的靣容,反而更添其嫵媚...... [要叫庫洛洛那個傢伙幫忙開門嗎?] 酷拉皮卡暗自在浴室裡猶豫著... [可是...可是他在休息啊!]猶豫著,就是不想打擾他休息... [那...在他醒來之前,我就...就泡泡澡吧...反正,我現在能做什麼?] 嘲諷似的說著,似乎在嘲笑著自己的無能。 『咕嚕嚕~』不知餓了多久的肚子,開始不爭氣地叫了。 [沒輒,我有能什麼能吃?]苦笑著,重新將熱水注水晶浴缸, 蒸氣再次湧入浴室。 將身子完全浸入浴缸裡,讓身上任何一吋肌膚都能與熱水接觸到。 他將自己蜷曲成一團,環繞在雙腳上的雙手,不時摩蹭著... 坐在浴缸發著呆,抬頭望著頭頂上那盞鑲著許多貴重寶石, 散發著柔和黃光,價值不斐的水晶燈,輕輕的笑了。 突然一陣奇怪的感覺籠罩在他身上... 不知為何     就是想落淚...... 淚,滑了下來...... [我好累...好淚......好疲倦,好想睡;好多淚,未流盡。] 他將頭浸在水中,瘋狂的在水中甩動著頭, 似乎想要甩掉腦中所有紊亂的思緒。 水,濺了一地。 環繞著雙腿的手,開始在腿上亂抓, 似乎想要將心中的痛苦轉移到身上,好教他別再那麼心痛。 一條條令人怵目驚心的紅色刮痕,在白皙的玉腿上浮現。 在水中一陣痛苦的瘋狂掙扎之後,他轉頭, 空洞的目光瞥見琉璃台上那把瑞士刀,嘴角略微上揚,嫣然一笑。 起身,離開浴缸,晶瑩的水珠顆顆落下, 隨著身體美好的曲線,滑落,滑落...... 金色濕潤的髮絲,不斷滴水,長長的睫毛上,懸掛著水珠; 睫毛終究承受不住水珠的重量,隨地心引力的吸引,掉落,掉落...... 落下的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水抑或是淚。 微微一笑,朝琉璃台方向前進...... ************************************************************** 蒼天啊!給我一個答案! 告訴我如何做才是正確的! 我是否該使用快刀將這糾纏不清的情絲斬斷? 也許斬斷了,我會比較輕鬆、比較自由。 還是說斬斷了,我換來的只是滿腹的辛酸與無人知的淚水? 蒼天啊!給我一個答案! 給我一個確確實實的答案! 給我一個指示、給我一盞明燈, 好讓我有個明確的目標, 好讓我做了決定之後不會後悔! 蒼天啊!給我一個答案! 我只求您給我一個答案! 我是否該離開他? 離開我的仇人、離開我的愛人? 蒼天啊! 給我一個答案! 給我一個答案呐! ************************************************************** 「哈啾!」在廚房裡翻著冰箱的庫洛洛,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從冰箱裡找到了那些最近A來的食物,全是法國美食啊! 冰箱裡A來的食物有著田螺、生蠔、鵝肝醬、牛排、海鮮什錦拼盤, 他再從地窖裡找到他收藏的1945年份Chateau Latour紅酒。 果然,團長就是團長,連A東西的品味也極高,這些法國菜都是極高檔的東西, 這些都是他昨天將那些黑社會集團的老大們所吃的美食打包回來的成果, 只可惜因為放在冰箱裡,所以連主食都是冰的...... 沒法子,只好動手熱一熱啦! 話說庫洛洛雖然是那種看起來嬌生慣養的闊氣人, 但是他動手做起那些高檔的食品,卻一點也難不倒他。 才一會兒功夫,他已經手腳利落地將田螺以及主食弄熱了。 他將餐具擺設在那長形的桌子上,點上蠟燭,開啟音響, 音響裡流洩出的法文歌曲,使原本黑暗冰冷的餐廳浪漫了起來。 「哈啾!」在廚房裡翻著冰箱的庫洛洛,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從冰箱裡找到了那些最近A來的食物,全是法國美食啊! 冰箱裡A來的食物有著田螺、生蠔、鵝肝醬、牛排、海鮮什錦拼盤, 他再從地窖裡找到他收藏的1945年份Chateau Latour紅酒。 果然,團長就是團長,連A東西的品味也極高,這些法國菜都是極高檔的東西, 而這些都是他昨天將那些黑社會集團的老大們所吃的美食打包回來的成果, 只可惜因為放在冰箱裡,所以連主食都是冰的...... 沒法子,只好動手熱一熱啦! 話說庫洛洛雖然是那種看起來嬌生慣養的闊氣人, 但是他動手做起那些高檔的食品,卻一點也難不倒他。 才一會兒功夫,他已經手腳利落地將田螺以及主食弄熱了。 他將餐具擺設在那長形的桌子上,點上蠟燭,開啟音響, 音響裡流洩出的法文歌曲,使原本黑暗冰冷的餐廳浪漫了起來。 【Quand Je Pense A Toi】  Quand tombe la pluie Quand je mennuie Quand vient la nuit Et quand sen va Ihirondelle a tire-dailes Je me rappelle Tes mains autour de mon cou Ton baiser sur ma joue Mon Coeur bat tout a coup Oui cest doux, cest tout doux Comme un bruit de pas Plus leger quun parfum du mois de mai Oui cest doux aussi doux que lordeur du lilas Doux comme un secret Quand je pense a toi Quand cesse la pluie La nuit senfuit Tu me souris Oui je revois ton visage Comme un mirage dans les nuages Jai les mains sur ton cou Quand jembrasse ta joue Mon coeur bat tout a coup Jai les mains sur ton cou Et jembrasse ta joue Tant pis pour les jaloux 或許並不是浪漫,只是讓人有所感傷, 庫洛洛沉浸在這片充滿灰色氣氛的音樂當中...... 到了半杯紅酒,小心地不使紅酒溫熱,輕輕啜飲著...... 感傷的湧了上來......他想起以前的情人...... 這首歌,是在他以前的情人喪禮中所播放的歌...... 『當我想起你時......』 「謎漾,你知道嗎?至今我仍想念著你,思念從未間斷過...... 你有聽到我只有給你的耳語嗎?」 (當我想起你時) 當細雨紛飛時 當我煩惱莫名 當夜晚來臨 當燕兒展翅欲飛 我會念起 你環繞在我脖子上的雙手 和在我面頰上你的吻 我的心兒莫名的悸動 是的,是如此的溫柔 如輕柔的步兒 比五月的芬香更為輕柔 是的,是如此的溫柔 如丁香般芬芳 溫柔得如一個小秘密 當我想起你 當雨止時 夜晚消失了 你對我微笑 是的,我再次見到你的臉 如雲中的海市蜃樓 我雙手環繞在你的脖子上 當我親吻你的臉頰時 我的心突然地跳動 我雙手環繞在你的脖子上 我親吻你的臉頰 真羡慕煞他人 「我想你的心,不會因為時間地點心情而改變,永遠都一樣......謎漾!」 再啜一口紅酒,望著廚房窗外的花園,庫洛洛喃喃地低聲說著。 「喀」不知為何,手裡輕握的水晶杯不知為何,竟然破成兩半, 玄的是,它並沒有傷到庫洛洛的手。 「我有不好的預感!」 正當庫洛洛低頭檢視手上裂成兩半的水晶杯時...... 「答!」竟然流鼻血了!? 他舉起手臂,用白襯衫的袖子一抹,搖搖頭! 他毅然決然往獵物室裡奔去,在這種不好的預感之下, 十之八九都會猜中會發生什麼事情。 [八成又是那個傢伙---我的獵物情人!」 擔心不是沒理由,被逼到牆腳的孩子會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 誰會知道? 他快速的奔往獵物室,深怕遲了一秒,就會造成一個無法彌補的傷痕與痛楚。 「我絕對不會讓事情重蹈覆轍!絕不!我所信奉的神啊! 請讓我趕上,不要再讓我有所缺憾!我所犯下的錯誤已經太多, 而這些錯誤都是無法彌補的,這些都成為我所承受的痛苦...... 這些錯誤傷痕痛苦缺憾,太多太多,我不願意在重蹈覆轍,請讓我趕上! 我不願意再讓這些遺憾事蹟再次發生......迷漾啊,妳也不願看到吧? 假如當時我願意低聲下氣來......妳現在也不會在幽冥裡了......迷漾啊!」 庫洛洛想歸想,依然踏著飛快的腳程,在他廣大的別墅裡狂奔。 「別讓我在有所缺憾......迷漾!一定要讓我趕上啊!迷漾!」 他心中擔憂的在獵物室裡的酷拉皮卡, 然而嘴裡喃喃的卻是另一個名字-「迷漾」。 就像是一個謎一樣,誰也不知道為何他口中道出的是一個謎樣的名字,「迷漾」! ************************************************************** 我想你! 我想念你的聲音,你的體溫, 你的唇,以及你的吻...... 當你離我而去,我所擁有的還有些什麼? 當我失去你之後,我才知道你在我身邊佔有多大的一席。 你在我心中佔有很大的一席, 這一席是無可取代的一席, 雖然看起了可有可無, 但對我來說卻又那麼的重要...... 我想你! 在寒冷冬季之時, 在夜深人靜之際, 在情人節的日子, 在晚餐時刻, 在我難過悲傷時, 在我徬徨猶豫時, 我想起了你, 我想起了你的微笑, 我想起了你給我的支持...... 你離我而去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仍在此處想念著你, 而你,卻在也不能回到我的身邊, 我的身依舊在凡間, 但心卻隨著你到了幽冥...... 心雖到了幽冥, 卻無法再見到你的容顏、你的笑容, 也無法再聽見你充滿朝氣的聲音...... 我好想念你, 你昔日的房間仍蕩存著你的幽香, 房內從沒改變過, 一如你仍在我身邊時, 場景雖一樣, 但是人卻不在了...... 我仍未送出去的戒指靜靜地躺在我的桌上, 包裝一如往常,華麗閃亮, 但卻再也無法裝飾你的手, 你墳前的白雛菊 或許不足以代表我的思念...... 但這一封信, 素白色的信封以及信紙 卻是我日日夜夜思念你, 月月年年想念你的證據! 念你,我在這裡念著你...... 你,知道嗎? ************************************************************** 酷拉皮卡伸手抹了抹滿是霧氣的鏡子,愣愣地朝裡面望著自己...... 琉璃台前的鏡子.映出了真實的自己, 身上點點黯紅,讓他感到一陣羞愧。 伸手,輕撫著身上那點點黯紅,似乎處碰到那陣溫暖的感覺。 「一個...兩個...三個............」隨著輕輕地算著,手滑過了那斑斑黯紅。 低頭望向琉璃台上的瑞士刀,嘴角略為揚起,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慘淡微笑。 纖纖素手輕輕拾起那把曾染著庫洛洛血的瑞士刀,並將它置於唇邊, 緩緩地伸出那因為缺水而泛白的舌,輕輕的舔舐著刀刃。 輕輕地舔舐著,似乎嚐到了那不久前才嚐過的味道, ---血的香甜,血的馨香...... 緩緩閉上雙眼,細細地品嘗著那殘留下的滋味, ---絲絲餘溫,絲絲眷戀,在心中劃下一波波的漣漪。 ---『吶,你說,我是眷戀著你嗎?』 瞇成一條線的眼睛,滿足地望著鏡子裡朦朧的自己, 感覺上,好像置身在幸福的國度裡。 突然,他為自己的謬思感到好笑...... 『幸福的國度?笑話!我的幸福早就消失殆盡了! 何謂幸福?幸福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