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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拉與她的奇怪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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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金樂曲改編成的劇本雛型(小說式流程)

* 【一】   『嗶嗶…』鬧鐘吵鬧的聲音溢滿房間,她起身,.拉開窗簾,陽光趙滿窗,她呆呆的望著天空,似乎遺忘了些什麼。   一個和煦的早晨,天藍的天空,飄了幾躲悠閒的白雲,窗外嘈雜的鳥鳴聲與窗內的鬧鈴,顯得格格不入。   直到陽光刺到她雙目溢滿淚水,她才赫然想起她忘了什麼。   走到另一個房間,悄悄地開了門,   門內的人仍在床上,翻了翻身,眉頭皺起。   房內的鐘同他房內的,一併在叫。   她靜靜地看著他。   他孩子氣的把枕頭蓋在頭上,發出微弱的聲音。「夠了!別在叫了…」   她笑了,卻也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上前,她按掉鬧鐘,床上的他似乎鬆了口氣。   盯著他的身影,她的眼角流洩出一股淡淡的哀傷。   拉開窗簾,陽光灑滿地,陣陣鳥鳴聲傳來,而被子裡的他,似乎又縮得更緊了些。   伸手,她搖了搖床上的他,「起來了…」   他撥掉她的手,繼續睡。   她再次搖著他,「…不早了,起來吧!你今天…不是有事要去辦嗎?」   聞言,他呆呆的坐了起來。   她坐在他的床邊,等他回神,她知道他還沒醒。   呆了一下,他抬頭看了看掛鐘。   「怎麼那麼晚?」埋怨著,起身走入浴室。   而她則是取出了他的衣服,放在床上。   細細的摸著衣服,柔柔的神情,似乎欲在這件襯衫上挽留些什麼。   將衣服抱在懷中,他的味道滲入了她的鼻腔中。   多久了?   貪婪的嗅著襯衫上他的氣味,不願放過每一吋,每一毫…泫然欲泣。   才剛放下衣服,他便從浴室步出。   拎起襯衫,在空中抖了抖,似乎想抖掉那女人的深情與思念。   「再見!」微笑的嘴角輕鬆的透露出兩個字,沒有一絲一毫的拖延;別過頭,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   背後的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跪倒在地,伸出雙手,似乎想要挽留些什麼…   嘴唇顫抖著,欲說些什麼,但是那個音節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伸出的手漸漸無力垂下。   看著他的離去,她竟然無力挽留───   一行青淚滑落。 * 【二】   金色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他呢喃道「陽光…似乎不能和我在一起的呢!」,抬起手,阻擋著過於扎眼熾熱陽光,這才察覺,現在已逼近中午十分的事實。靈巧的雙眼賊溜溜的轉著,最後停在一道常來,且香味四溢的門前;門把轉動的次數遠多過家的精緻木門。   「也許…該順便跟小橙聊聊…」隨著肚子辜嚕嚕的響起,於是光臨的鈴聲也響了起來。   不需再用頭腦思考,雙腳已經走到最習慣的那面小窗前,拉開略微輕巧的藤椅,轉著雙眼,望向即將開啟的雕木門扉,而略帶倉促的高跟鞋聲之後,是一陣老舊木門才有的摩擦。   「您好,請問要點些什麼呢…」女人的語氣漸弱,突然爆出一串驚喜的叫聲「我的小皮爾啊!你…你怎麼那麼久都沒來了?該不會是嫌小橙我的手藝變差了吧?很過分喔~」   小橙驚喜地穿過幾張空桌子,趴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手肘撐在那滿是刮痕的長條木桌,  一手將沾附著一段歷史的Menu遞給他,嘟了嘟紅唇,笑了笑,直盯著他瞧。   他一手拿著Menu直立,另一隻手毫不偷懶的往小橙臉上撫,柔聲道「我怎麼捨得將你 如此這般甜美可愛的小美女棄之不顧呢?小傻瓜,你的手藝是我從來都找不到瑕疵的啊!」甜甜的笑著,望一望小橙。   「唉唷~討厭啦~你還是一樣愛誇人家,我就知道,你最愛人家了~」小橙羞紅著臉嗔道。   「那…今天晚上,」皮爾金依然熱中於泡妞,繼續說道「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到您家吃甜甜的橙子呢?」嘴角邊勾勒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邪笑。   「呵呵呵…討厭啦~」小橙擺脫了皮爾金那隻貼在臉上的手,站了起來,皮爾金依然抓住她的手腕,望著她甜甜的笑著,她嬌嗔著「親愛的~別…別這樣子嘛~很多人在看呢!」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的同時,光臨的鈴聲再次響起,門邊晃出一既是黑色,又是性感,令人震懾高貴的女子,令人看一眼就被勾住而無以離開;好似綻放了一半的黑玫瑰花花苞,低著的雙眸看上去就像一對散發著黑色光芒的星子;雙腳下採著節奏,發出喀喀聲響的高跟鞋,踐踏著所有男人的魂魄;而輕捲起這朵神秘閻黑之花的,是那隨風飄然的墨綠色長披紗,深褐色的波浪因迅速的腳步而激起,那堪稱是美學中的極品啊!   她所經之處無不充滿妖惑之香,令場內所有人陶醉不已。   兩人的焦點隨著她的存在而移動著,那陣令人陶醉的歸鄉,最後停留在另一端的小窗邊,翩然坐下。   隨即而起的是比那店裡唯一服務生,身兼大廚還猴急的皮爾金,他帶點失魂的急迫,身後的人不滿,噘起小嘴快步上前。   「一杯血腥瑪莉!」黑得深沉的雙瞳掃過並列的兩人,其中一人不請而坐,另一人插手,生氣的吼道「本小姐現在不爽要趕人了,給我滾!」一瞬間靜默後,皮爾金老練的起身,輕挽那艷美之最,揚長而去。   原以為會是刺眼的金黃迎接,但竟是烏雲密佈,此時從店裡出來的兩人終於打破沉默,「抱歉讓你受到如此不禮貌的對待,『我們』以後別再來這家店了!」   冷著目光,面無表情,望了他一眼,「雖然你多事,不過倒也是有原因的,就讓本小姐看你這人有沒有能耐與我往來吧!我今天剛好閒得發荒,算你鴻運當頭,有個機會和我接觸,Fellow me!」隨即一轉身,消失在轉角,緊跟著前面的黑影,他與她一起轉入了暗巷。 * 【四】   黑暗的巷子,伸手不見五指,更別說是那朵黑玫瑰了!   努力往前掙扎了幾分鐘,竟然沒有任何收穫,皮爾金心中暗暗地咒罵一聲:『媽的!這什麼鬼地方啊?』   隱約聽見前方有人在交談,他悄悄地往前走了幾步,隱約見到一個人;這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臉色異常慘白,若不是如此,皮爾金將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老大,請問有什麼吩咐嗎?」一個類似小弟的人,跪在那名被稱作『老大』的人的腳前。   「嗯!去Dark Church這間Hotel弄一間上好的房間給我。」老大緩緩的說,並舉起手上的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緩緩的吐出來,吞雲吐霧。   「是!」說完,便一溜煙的跑走了。   在暗中窺視的皮爾金,突然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欲轉身落跑,然而兩隻腳卻好像是被釘死一般,無法動彈,感到一陣無比的恐懼,他癱坐在地上。   不知為何,似乎又看見家中的未婚妻蹙眉歎息,她憂鬱的眼眸望著遙遠的彼方,似乎在等著自己回家,此時,他感到一陣惆悵。   『喀.喀.喀!』皮鞋的聲音往自己這裡踩來了「怎麼辦?怎麼辦?」心慌的皮爾金手足無措,東張西望,似乎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這位先生啊,為何要那麼緊張呢?我又不會吃了你,況且,您是我們的貴客呢!」不知  何時,那為白面西裝男,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皮爾金嚇了好大一跳,因為,不仔細看,還以為他是隻無頭鬼呢!   「貴客?」皮爾金納悶的想著   「是啊!您在無意間拯救了我的女兒啊!」伸出手,他將攤在地上的皮爾金拉起。此時,皮爾金不再顫抖,只是疑惑的盯白臉看。   『女兒!?難不成這個白臉人,就是那位艷美之最的美女其父親嗎?』皮爾金心中按暗敲想著。   「您盯著我的臉看做什麼啊?一點禮貌都沒有!來,跟好我,別跟丟啦!走丟了我可保全不了你的性命啊!」口氣略顯不悅,轉過頭便開始在九拐十八彎的巷子裡迅速移動。   幸好,他的臉蒼白得可以當作明顯的標示,讓皮爾金在這黑暗之中,可以跟隨著這明顯的路標行走,而不至於迷路。   也不知經過了多久,只知道那名男子帶領著他,並於一個倒掛的十字架旁停下,倒掛的十字架,上面寫著「Dark Church Hotel」,上面泛著奇異的光芒,讓人不禁多看兩眼。   「到了!」白面西裝男轉過身,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再次開口曰「真難得,竟然沒有跟丟…這算是通過第一階段的考驗了!」   皮爾金暗想『這種明顯的目標還會跟丟的人,是傻子嗎?』本想反駁那白面西裝男的嘲諷,但卻還是強行壓抑下來,並回以他一個更假更沒誠意的笑容。   沒想到,白面西裝男見到了,卻哈哈大笑「哈哈哈…孩子,我喜歡你這個笑容啊!哈哈哈哈…」   皮爾金一頭霧水,暗自忖道『這虛委的笑容,誰會喜歡啊?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一連串的問號,在皮爾金的腦中浮現。沒等他想完,白面西裝男已經將他推入了Dark Church Hotel了。   「歡迎光臨!」旅店的侍者酷酷的說出這句話,讓皮爾金感到一陣心寒。   正感到奇怪時,卻見到旅店裡所有的人都跪向他的方向,並大聲喊出「黑魔王萬歲!」   『黑魔王!?這就是我的新封號!?』皮爾金又驚又喜,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優越感,腦子轉著,想要說些什麼。   沒想到,身後的白臉西裝男卻莊嚴的向大家說道「起身,甭跪了!」   下達完命令之後,眾人站起,紛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皮爾金像洩了的皮球似的失望倒下。   「你就這樣無能!?是嗎?」男子用著嘲諷的口氣對他說,然後他轉向侍者說:「將他帶至套房去。」   「是!」侍者的回應簡潔有力,行動也非常有效率,轉身將迅速跟皮爾金說「請跟緊!」隨即便帶領他穿越過這旅館的餐廳,種植食人花的溫室,以及一堆旋轉樓梯,好不容易,終於到達房間了,侍者將鑰匙交予他手上,便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怪人怪事…」他聳聳肩,為他的奇遇下了個定論;打開了房門,入眼的,竟是今天早上遇見的美人!   她坐在鏡子前,眼神散發著憂鬱…鏡子裡照映出他的身影,而坐在鏡前的她,正直直的望  著自己,深邃的眼神,似乎可以看透人的一切!   失了魂魄的皮爾金,不自覺的朝向她走了過去……她仍坐在鏡前,空洞深邃的眸子,就像  是黑洞一般,將皮爾金吸了過去……   就在皮爾金要伸手摟住他的那一刻,她迅速起身,讓他撲了個空。   他耳邊響起了她那宛如銀鈴般的笑聲……  「想不到你那麼會閃啊!」皮爾金揉著剛剛撞到鏡子的額頭   「我也想不到你竟會來到這裡!而且還完好無傷!這,算是有一點能耐吧!哼!」女子停止了笑聲說著,並在句末輕哼了一聲,似乎有點不屑。   「我怎麼捨得將你放棄呢?美人啊,美人!」皮爾金厚著臉皮說「凡有你之處,必有我!」   「哼!花言巧語,說者無心!」不屑的回了他一句話,轉身欲離開,身上的披紗略微揚到他的臉上,讓他在也克制不了。   上前欲扣住她的雙手,沒料到卻被她反手打了一巴掌……   「你……」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因為,每個女人都順從他,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打;他只好看著她漫不在乎的離去……   他一個人坐在床上,揉著臉頰,想不透為何這裡的街道為何那麼隱密,這裡的人為何都那麼的詭異,那女子為何那麼神秘……唉,實在是想不透!   想起那個女子,他突然站了起來,憤怒的狂吼著「你竟敢打我?我什麼人啊?我是『皮爾金』ㄝ!我微一微笑,點一點頭,都有女人肯為我而死,你算哪跟蔥啊你?竟敢巴我?」 突然轉念,賊溜溜的眼睛再次轉起;邪惡,從嘴角慢慢渲染至眼.眉……他邪邪的笑著,輕輕的道出「等我玩完,你就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著,直到房門被侍者打開。   「先生,請移駕到餐廳。」侍者酷酷的說完,便離開了。   皮爾金才剛到餐廳,就被侍者架到那名甚神秘的女子身旁坐下。   正覺得奇怪,這時候那為白面黑西裝男站了起來,搖搖手中的鈴鐺,說道「Today, 也就是所謂的今天,我們很榮幸的邀請到皮爾金先生來與我們共餐;他今天救了我的daughter,也就是所謂的我的女兒,也就是我們魔族的公主,我與我公主都非常的感激,於是,在我們have a talk,也就是所謂的討論之後呢,我決定將我們的公主嫁給皮爾金先生!大家說,好不好?(台語發音)」   不等大家回答,魔王就自己自問自答「好!就這麼決定了!來!各位,為我們魔族將有場盛大的婚禮歡呼吧!」   「魔族!?」皮爾金心裡暗自一驚,逕自吼了起來「你們是魔鬼!?什麼?我掉進了魔窟了!?!?」   「魔鬼又有何不好?難道我們魔族的人會比你差?會比你更加風流倜儻嗎?少自誇了你!」公主依然用著不在乎的眼神穿透著他,字字句句都戳到他的痛處。   「你…」氣極了,正思量著該怎麼罵回去,眼睛瞪大,憤怒的瞧著公主,張大的嘴巴正要  吐出幾個難聽的字眼,卻被公主又袖子摀住了嘴……   「省省吧!你!」公主推開皮爾金,向大家喊「咱們來跳舞狂歡吧!」   音樂響起,魔族的神聖之舞……   一種舞步,是皮爾金從未見過的…(可能要編舞步!?)   他大笑「哈哈哈…哪門子的舞步?哈哈哈…」狂笑不已,讓在跳舞的人非常為難「真是奇怪的一群呢!人怪,族群怪,連舞蹈也怪!」   突然變回正經的臉,說道「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娶你們的公主的!娶來幹嘛?兇的要死!恐怖!」   這句話深深的刺傷了公主的心,憤怒的公主立刻下令「來人啊!給我將他大卸八塊!」   這句話讓皮爾金嚇醒了,趕緊奪門而出,穿越過那黑暗無比的巷道,竟也順利的誤打誤撞的衝回今天早上的街道。   「回家吧…」經過一整天的疲勞轟炸,皮爾金終究是懷念家…   懷念家的味道,是她嗎?他默然…… * 【五】   午夜時分,他即將到家,遠遠的,就見到她痴痴的站在家門口外,等待他的歸來。   見到他回來,她十分欣慰,在他踏進家門的第一步,她便擁緊了他,溫柔的說「歡迎回來!」   他笑了笑,他最淳樸的笑容,只有她才能看得到。   靠近她,他低聲問到「媽呢?」   一抹憂愁與恐懼從她的臉上展開,搖搖頭,虛弱的微笑著「她正等著你呢!」   踏進家門,病重的母親看見兒子歸來,十分高興,想要看看兒子的面容……   「我的小王子回來啦,今天又去哪裡探險啦?快坐下來說給媽媽聽」皮爾金望著編了長長辮子的母親,一切都跟12年前一樣,只是頭髮白了,皮膚皺了,但嘴裡依舊對皮爾金喚著「我的小王子」….皮爾金明白,他早就不是當年純真、夢想能踏片所有陽光撒落的地方的小王子了,時間迅速拉回12年前的初冬。 * 【六‧橙園】    小皮爾金打娘胎出來就認為自己沒有爸爸,雖然媽媽總是告訴他   「爸爸有一天一定會回來,他會帶著最好的消息,說又有人跟我們家訂橙子了」所以媽媽帶著小皮爾金一直守著爸爸留下來的橙園,那裡有最溫暖的陽光、發光的橙子、美麗的媽媽,小皮爾金的寶藏。   但也是在一個有溫暖陽光的下午,一個聲稱是橙子批發商的胖女人說,爸爸跟她在一起,花了她很多錢,要媽媽負責「太太呀,你老公不要你,早就將這塊橙地賣給我了,在我那,吃我的住我的,借了一大筆錢,現在卻因一場大病,死了,看你要怎麼還阿」一手拎著債權書,連著手臂上的墬肉甩呀甩,美麗的媽媽,發光的橙子離開了小皮爾金的童年,取而代之的是工作工作工作。   它們開始在曾經屬於它們的橙園工作,媽媽說「我的小王子呀,別忘了你的夢想,媽知道爸一定有苦衷,因為是家人,家人就是永遠都要幫助、陪伴、原諒彼此阿」   「才不是!如果那個人是我們的家人,就會回來解釋這一切,讓媽媽不要再那麼辛苦,家人才不會讓家人辛苦!!」媽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知道她跟小皮爾金講的這些話是講給自己聽的,母子之間沒有在對話就是一直工作。 * 【七‧病房外的交易】     醫生跟護士推著小皮爾金的母親進到病房。   「醫生醫生請問這次我媽又因為什麼原因昏倒」   「別激動弟弟,只是疲累過度了,休息一下就好,但是一直這樣的情況下去,就不只是休息一下的事情了」醫生摸了摸小皮爾金的頭「去找櫃檯護士阿姨填一些資料吧,你媽沒事了」   「謝謝你醫生,謝謝」出了病房門口,小皮爾金又再次看到甩著肥袖子的肥女人:「弟弟呀,你長的到挺不錯的,放在橙園是浪費了,不想再看到媽媽累倒,自己就要爭氣,跟著我工作,不用再讓你媽病倒,還可以賺很多的錢,順道邊還我錢,你看怎?」   「什麼工作?」   「為女人工作」小皮爾金看著胖女人的肥袖子隨著她的奸笑,擺動的更大了。   「是….賣身?」皮爾金因長的俊俏,市場反應非常的好,他離開了媽媽「媽媽我要出去一陣子」   「要去哪裡呢?」肥胖的女人將手重重的放在小皮爾金的肩上「跟我作事,順到去見見世面」   母親露出擔心的表情「小王子?」帶著詢問口氣,她沒辦法相信肥女人的話。   「媽,我不想看到你再那麼辛苦,工作既可以還錢,而且我也想完成我的夢想」   「不辛苦不辛苦,聽到你還記得你的夢想,讓媽媽好開心,想做就去做吧,我會照顧自己的」   小皮爾金服侍著女人,懂得很多討好女人的技巧,很多女人上門來,征服著所有女性的渴望「哼!女人,也不過如此,沒有一個逃得過我的笑容的」帶著假面具空虛的心,渴望著被愛。 * 【八‧再見小王子】   「媽,我這次比上次還精采耶,我遇到魔鬼喔,可是它們都聽我的話,我是它們的黑魔王,很厲害的」這是皮爾今最快樂的時刻,他一生當女人是屁,但唯讀只有他媽媽以及他的未婚妻是他最重要的寶藏,就算再冷漠的騙自己,但也騙不了自己最內心的渴望,他愛這兩個女人。   「呵呵…我的小王子變黑魔王了,不要媽媽了」未婚妻走進來摟住皮爾金,微笑的看著他們談話。   「不咧,我永遠是媽媽的小王子,但是它們就是要逼我當,下次啦下次我一定帶那些部下來跟你請安」   媽媽笑了,可是眼角卻泛著淚「呵呵,好阿不知道魔鬼長什麼樣子」   「…算了那些魔鬼長太可怕了,臉好白好白喔,我叫它們整形再來找你,嚇到你就不好了」   「看到你玩那麼開心,媽媽也好開心,還記得12年前,你跟媽媽說你要追逐你的夢想,媽就以你為傲」皮爾金不語…   「這次換媽媽要離開了,我要去天堂旅行」   「媽!」   「小王子阿,世界上最美的就是愛,你了解的,我知道你很愛我,我也很愛你,在我眼中你永遠永遠都會是我最純真的小王子,每一個人都擁有一顆美麗的心,張開你的心去看看它的朋友,媽真的很抱歉沒有能力讓你再12年前,能繼續在我們的橙園裡,去藏我們的寶藏,去找我們的寶藏,(落淚)你心中永遠都要留有那片橙園,阿….又要跟天使增加一個行程了,我要回我們的橙園看看」皮爾金哭到不成人形   「媽別跟天使去了,跟我去…..我去過那麼多地方,橙園….橙園我一定比天使熟」   「媽是守信用的人,我答應他了,阿….他就快到了,說說看你之前去非洲看到了什麼吧」   「媽….我不...純真….我」   「人真的都黑黑的嗎?呵呵….那晚上怎麼辦阿?」   「….我很壞…」   「阿….非洲的魔鬼不用擔心啦,它們臉不是很白嗎?」   「你只要記得,我跟你還有小公主是家人,還記得我說過會永遠陪伴、原諒、幫助著彼此嗎?媽會過的很好,比現在更好,不要哭了,你可是王子耶,將來要統治天下的….好睏阿…我休息一下」一片溫暖的陽光,照耀著閃亮的橙子   「媽我將來要到世界各地去看,只要陽光照得到的地方」   「那麼大志向阿,呵呵那千萬不要放棄喔」   天使帶著媽媽去旅行了,媽媽笑的很開心,不再是疲憊工作的表情了。   皮爾金抱著媽媽「媽,妳回來呀~」 但是,媽不再睜開她的眼睛。 * 【九.起落人生】     失去了一生中最可以依靠的女人,失意的皮爾金頓時失去了生活重心。   失去了所有東西的他,不顧他未婚妻的反對,決定到美國舊金山開採金礦。   就這樣,因為開採金礦而致富的他,開始享受奢華的人生,天天買名牌、上酒店。   一天,他遇到了一位絕色美女,那美女身上擁有所有女人夢想成為的特質。   皮爾金被她迷上,為那女人貢出了所有,所有的財產、所有的名譽、所有的聲望。   他,又變回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了。 * 【十.歸】   終於,皮爾金意識到,這世界上,除了媽媽外,沒有人值得信賴。   但是,他腦中,漸漸浮現一個影子,蘇爾維琪──他的未婚妻,那個永遠對他忠貞不二的女人。   他決定要回到蘇爾維琪身邊。皮爾金踏上歸途。   他看到蘇爾維琪依舊在門口苦候著他,感動的一路奔上前,兩人含淚相擁。 * 【十一.報復】   夜晚,當皮爾金熟睡時,蘇爾維琪悄悄地從枕頭下抽出她藏匿已久的刀,往皮爾金身上一刺…   沒錯,蘇爾維琪對皮爾金的愛,轉變成仇恨。    因為皮爾金總是不顧她的感受,到外頭與女人亂搞;總是丟下她一個人苦守寒窯,卻絲毫不曉得這對她的折磨。   鮮血染紅了她的雙手,淚水一滴滴的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皮爾金斷斷續續地說   蘇爾維琪抱著他大哭,後悔於剛才的所作所為,但是,這已成了無法挽回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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